第七百二十五章 无法辩驳-《我来自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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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墨玄脚步未停,淡淡回应道:“仙子此言差矣。医生的天职是治病,只要能把病治好,手段如何,又有什么关系?”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晚卿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眼底满是怒意:“医术的核心是仁术!是救死扶伤,是敬畏生命!失去了这个核心,再厉害的手段也只是害人的邪术,根本不配称之为医术!”

    “仁术?”王墨玄嗤笑一声道:“仙子的想法,未免太过迂腐。纵观医术发展史,哪一次突破不是伴随着‘违背人伦’的争议?”

    “你应该知道现代解剖学吧?”

    “欧洲文艺复兴时期,解剖学刚刚萌芽,那些先驱者为了研究人体结构,不惜盗掘坟墓、解剖尸体,在当时被斥为‘亵渎神灵’‘违背道德’。可若是没有他们的‘越界’,现代医学能有今日的成就么?”

    王墨玄的例子虽是举在欧洲,却让人辩无可辩。

    文艺复兴时期,欧洲人为突破盖伦动物解剖理论的局限、推动人体解剖学发展,确实做出了一系列在当时看来惊世骇俗的举动。

    由于教会长期禁止人体解剖且合法尸体供应极度稀缺,解剖学家们为获取研究素材,不惜深夜潜入墓地掘墓盗尸,甚至冒死盗取绞刑架下的罪犯尸体。

    维萨里等先驱就曾多次在巴黎郊外的无主墓地与刑场附近秘密搜寻尸体,有时还需与盗尸者交易获取“货源”;

    达·芬奇为精准绘制人体,更是在佛罗伦萨医院的停尸房秘密解剖了三十多具尸体,其中不乏孕妇与胎儿,他常在深夜独自工作,用蜡烛照明,详细记录每一处肌肉、神经与血管的结构,其解剖手稿的精细程度远超当时的医学水平;

    不过,那时也有医生与学者沉迷于“血液疗法”,认为饮用健康少年的鲜血能恢复青春活力,行刑现场常聚集着购买温热人血的穷人,这种近乎野蛮的做法也成为解剖学发展背景下的特殊社会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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